陈蕴舟开车很稳,也没有某些人那些路怒症的毛病,甚至不喜欢按喇叭。
有时候姜莱看着都着急,又不能说些什么。
路边风景飞速掠过,姜莱看着前方的路微微出神。
“在想什么?”陈蕴舟说。
姜莱下意识回答:“在想以后该怎么向父母坦白我们离婚的事。”
她都能想象到那时会有多么鸡飞狗跳。
让他们接受她闪婚就罢了,结果最后还离了,闹这一出失了所有颜面。
她这会儿才庆幸当初还好没有办婚礼,否则让所有亲朋好友都知道了,就更加没法解释。
陈蕴舟沉默了良久都没说话,他永远都是一副沉静的模样,姜莱从他的表情中也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来。
气氛再次陷入僵持,车厢内狭小的空间让姜莱感到压抑得喘不上气。
车开得不快,到姜莱家楼下以后,他们正好碰上开车返回的周辞。
她打开车窗,跟周辞打招呼:“谢谢你把我爸妈送回家,留下来和我们吃年夜饭吧。”
周辞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也想留下吃饭,但是我妹一个人在家,我得给她做饭。”
姜莱想想也对,除了特殊情况,大多数人的年夜饭都会和家人一起吃。想到这她也就没多说什么,弯了弯眼睛:“那祝你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