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一年,对于漫长的余生来说真的太少。
但这也是这段婚姻的全部。
虽然这样说起来很可笑,但姜莱还是不可避免地难过了整晚。
她盯着那个本子看了很久很久,手指下意识摩挲着顺滑的纸张时,就像抚过男人的脸颊。
姜莱天亮后才睡,只浅眠了三小时又逼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
今天是除夕,不仅要接姜明远出院,还要回家和母亲一同准备年夜饭。
姜莱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却发现陈蕴舟端坐在沙发上,已经收拾好了自己似乎在等姜莱起床。
“?”姜莱投去疑惑不解的目光。
“我让周辞问过了,姜叔叔是今天出院。我和你一起去接他出院。”陈蕴舟从沙发上起身,他今天穿了修身笔挺的西装,周身气质冷冽,看起来更加让人难以接近了些。
姜莱对他私自调查的手段有些无语,但没说什么,点点头默认了。
陈蕴舟去医院露个面也好。
虽然她和父亲解释过自己没有告诉陈蕴舟他住院的事情,但是陈蕴舟身为女婿,老丈人病重在床,于情于理还是要去探望一下。
宋婉之对陈蕴舟本来就成见颇深,姜莱不想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和争执。
车子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住院部楼下的停车场。
姜莱刚解开安全带,就听见陈蕴舟说:“你先上去吧,我需要处理一点事情。”
“好,我把病房号发你。”
陈蕴舟摇摇头:“不用了,周辞早就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