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舟突如其来的道歉吓了姜莱一跳。
“你干嘛道歉?是我没告诉你,又不是你的原因。”
陈蕴舟哑着嗓子,眼神里带着姜莱说不上来的情绪,看起来无比沉重:“我应该细心一点。”
姜莱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扬了扬唇角:“如果你觉得抱歉,就答应我明天去我家吃年夜饭。对了,不用送烟酒,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离婚的事情,逢场作戏罢了。如果你送那些贵重的礼物,离婚之后我还要还礼。”
陈蕴舟情绪又低迷下去,他感觉自己无时无刻都被姜莱牵着鼻子走。
姜莱的手里好像有一根绳子,另一头拴在他的身体和心上,只需要轻轻牵扯,就能把他所有的情绪搅得天翻地覆。
她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必要继续赖在陈蕴舟卧室门口不走。
“你早点休息,晚安。”姜莱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她的耳朵一直关注着身后的动静,过了很久都没听到陈蕴舟关上卧室房门的声音。
姜莱回到卧室后,也没有关上房门。
她心里始终不放心。
刚才是不是刺激的太狠了?要是陈蕴舟再病发,今天晚上疯狂给自己穿钉子怎么办?
她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那些骇人的伤口,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