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莱偏偏不放过他,还要继续火上浇油, 让他更加难受。
姜莱说出口的这些话就像锋利的刀子在他心口划过, 疼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把男人异样的神情尽收眼底, 嘴上依旧不饶人, 没给陈蕴舟留下任何缓和的余地:“今天。”
陈蕴舟看了看窗外黑沉如墨的天空, 可能最近天气不好,连月亮都被遮盖在厚厚的云层下,只透着一丝月光。
这点月光衬得夜空格外寂寥。
“现在已经很晚了。”陈蕴舟的声音沙哑。言下之意他相信姜莱能听得出来,即使要搬走, 也需要提前准备,而不是突然间通知他。
姜莱承认她就是故意的,逼着陈蕴舟搬走,看到他脸上出现这种神情,不可否认夹杂在心疼中的快意。
不是喜欢临时通知吗?那她就让陈蕴舟尝尝这种突如其来的难过。
陈蕴舟看姜莱半晌没开口,又解释道:“我不是不愿意搬走,而是搬家需要提前准备。我在东区有房子,但是那边还没有做过清洁,一时半会儿没办法住人。如果你不介意,能不能给我一周时间搬家?这一周我会付给你房租。”
他就是这样,总是能在她面前把情绪把控的很好,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心理疾病患者。除了在某些特定的时候,陈蕴舟才会难得展现出欲望战胜理智后疯狂的一面。
姜莱偏偏就喜欢他那个样子。
平日清冷理智的男人看向她唇瓣时眼底隐藏的疯狂与执拗。那眼神好似炙热的火苗,落在她的唇瓣上分分钟都在灼烧着她。
她说这些,不过是为了刺激陈蕴舟。虽然这种行为极其恶劣,可她就是想要惹他生气,然后他就会死死钳制住她吻住那双让他朝思暮想的唇瓣。
像从前他对她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