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费了好些功夫才把她拦下来,出了一身冷汗。
林彩音平复心情后,担忧地望向姜莱:“你现在真的没事吗?看起来不太好。”
姜莱摇摇头,露出让她安心的浅笑:“真的没事,我们现在不是去医院了吗?要是我出了事,第一时间就能处理。”
林彩音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发动车子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路上,林彩音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关于他们离婚的事:“他为什么无缘无故要和你离婚?你问清楚了吗?”
姜莱有些脱力地靠着车窗,疲倦地闭着眼睛说:“清楚,也不清楚。”
林彩音皱眉:“这是什么回答。”
“没事的阿音,我和他结婚本来就是冲动之下的决定,这样也好,彼此都还算体面。”姜莱说道。
她在睁眼说瞎话。
如果昨天晚上她那副样子叫做体面的话,也不至于让她哭了整晚。
她本是高自尊人格,结果所谓的自尊心在昨天晚上碎了满地,说起来都觉得荒唐。
姜莱从未觉得从家里到医院这段路有那么漫长,到了医院停车场的电梯后,林彩音语气里带着威胁道:“你忙完以后立刻去挂号输液,否则就烧成傻子了。”
“好。”姜莱笑着答应。
林彩音在医院大厅和她分道扬镳,拎着一堆补品去看望姜明远。
姜莱走到挂号处排队。
周末的医院人满为患,挂号处每个窗口都大排长龙,嘈杂的声音还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姜莱原本就混沌的脑子更加钝痛不堪。
她等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到了挂号窗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