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姜莱坐在后座异常安静,喝多了酒的她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看起来乖巧极了。
周辞一边开车,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生怕她喝多酒不舒服晕过去。
好在到了酒店楼下都无事发生。
周辞一路把祖宗护送到了房间门口才离开,姜莱站在门前还笑着跟他道别。
她看着周辞走远,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视线收回,转向了另一边那扇紧闭着的酒店房门。
房门后,地上一片狼藉,被随意丢弃的纸团和散落满地的白色纸片遍布房间各处,亮着灯的办公桌下更是重灾区。
房间内灯光昏暗,只有桌上一盏暖黄色阅读灯照亮着这处角落。
桌上,是一张张笔迹新鲜的画稿,有的纸上只是一些错综凌乱的线条。
陈蕴舟坐在桌边,神色隐在阴影下晦涩不明。
脑海中,那些碎片式的画面不断展现,没有任何规律。耳边,是女孩说过的各种话语,不同的语气和内容,吵闹嘈杂。
他画不出来任何东西,大脑像是被病毒入侵般被姜莱占据着。
他只知道,他现在不开心。
姜莱到底把他当成什么?
陈蕴舟手中的铅笔因为他太过用力突然断裂,裂痕处的木刺精准地扎入他手指间的软肉,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又或者是并不在乎。
“咚咚咚。”昏暗的玄关处响起敲门声。
陈蕴舟的异样情绪如潮水般迅速退却,终于在理智中找回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