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成功地病倒了,夜里发高烧到四十度却浑然不知。
她只是隐约记得,自己意识模糊时被抱到了床上,身上一会儿感觉冷一会儿又热得厉害。
被子被她来回掀起,又不知被谁盖上。
最后可能是那人嫌烦了,索性把她用被子包裹成蚕蛹,让她的双手再也动弹不得,口中发出抱怨的呜咽。
最后伴随她度过夜晚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可怕梦魇。
她梦到自己被一个黑影不停追逐,最后她只能跳进悬崖。
又梦到自己被困在停留在一百多层的电梯里,最后电梯彻底故障,从高楼直直坠下
再次醒来的时候,姜莱的脑袋疼到快要爆炸,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浑身上下酸软无比像是被大卡车碾压似的。
外面早已天光大亮,姜莱用尽全身力气才抬起手,伸向床头柜摸索了半天,结果并没有拿到她想要的手机,而是一盒一盒的药。
她掀起眼皮看了看,许是刚刚转醒,视线还有些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上面的“布洛芬”三个字。
意识逐渐回笼,她才记起自己昨晚发了高烧,烧到意识模糊。
印象中一直有个身影在她房间里照顾她,不厌其烦地给她盖被子,还用毛巾包裹着冰袋敷在她的脑袋上。
应该是关承杨。
昨晚,关承杨在她的房间帮她梳理剧本。
她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不过幸好有关承杨在,否则她不会那么快就退烧。
等待彻底清醒后,姜莱从床上坐起身,视线落在床头柜那一堆药物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