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觉得, 陈蕴舟这种人,连哭泣都应该是悄无声息的。
她停住倒走的脚步,等待陈蕴舟缓缓走近她。
女孩小巧精致的鼻尖被寒风吹得微微发红, 让人心生怜意。
她轻声问他:“现在会留下一些后遗症吗?”
陈蕴舟愣在原地, 沉默了几秒才摇了摇头:“不会。”
“哦”姜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再追问。
在姜莱看不到的地方, 陈蕴舟下意识摩挲了下右手的小臂关节处。
每当雨季, 那地方都会隐隐作痛,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酸痛难耐,甚至连纹身机都难以拿起。
所以很多时候, 他只是给客人做图案设计和简单上色,勾线这种细致的工作已经逐渐交给周辞去做了。
“冷不冷?”陈蕴舟垂眸问她。
姜莱裹紧自己的大衣,笑了笑:“冷,但我想再走一走。”
“好。”
这次姜莱和陈蕴舟并肩走着,男人腿长步伐很大,却细心地放慢脚步与她同频。
谭姨方才聊天的时候跟她说过,这栋别墅是陈蕴舟从小长大的地方。当初她带着谭笑搬进来,陈蕴舟内心十分抗拒,可由于性格原因他从不会发脾气,只是会默不作声地无视,像是把母女二人当做空气,就这样排斥了整整半年。
姜莱问她:“那后来他是怎么接受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