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可以不离婚的, 和陈蕴舟这样,还挺好的。
她用脸颊蹭了蹭柔软蓬松的被子,像是做了甜甜的美梦。
与此同时, 仅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卧室, 床头灯突然被打开。
陈蕴舟随意披了件外套起身下床走出房间。
外面的雨势没有任何消停的意思, 反而越来越大, 有倾盆之意。
他们这栋房子的阳台没有封窗, 陈蕴舟也是在睡前突然想起,阳台似乎还有姜莱晾晒的衣物。
外面呼啸的大风不停将雨滴吹进阳台,陈蕴舟走到阳台的时候,地上已经有了点点湿意。
电动晾衣架上有姜莱的几件衣物, 其中还夹杂着几个比较隐私的贴身衣物。
陈蕴舟手上动作顿住,盯着那些颜色粉嫩的布料愣了半晌。
最后他面色平静地将姜莱的所有衣物收好,叠起来全都放在了沙发上。
姜莱房间的门缝处一片黑暗,此时应该已经入睡。
陈蕴舟放下衣物回到房间,明明只是几步距离,步伐却有些慌乱,远远不如他脸上看起来的平静,隐藏在身侧的手中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姜莱难得睡个踏实的觉,早上闹铃被她在睡梦中随手关掉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她睁开迷朦的眼往窗外看去,昨晚窗帘没有拉严实,光从缝隙里钻入洒到她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