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 精准地刺进陈蕴舟的心里。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攥紧了栏杆边缘,指节泛白。
“还挺稀奇的, ”许霖的语气带着几分探究,眼里全是挑衅, “陈先生表面看起来倒是和正常人无异, 这让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病症, 长达五年都未好转?”
陈蕴舟终于回头,目光幽深如同寒潭,冷冷地盯着许霖:“你想说什么?”
许霖笑了笑, 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别那么紧张, 我没别的意思, 只是想争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他其实在赌, 赌陈蕴舟和姜莱的关系, 赌姜莱并不知道某些隐情。
看陈蕴舟的反应,他知道,他赌对了。
“公平竞争?”陈蕴舟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喜欢姜莱,身为男人,我也看得出你对她有同样的心思。”许霖靠在椅背上,笑容坦然,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姜莱说你们是朋友,我和她也是朋友。所以,我们是一样的。我不想让自己浪费时间,也不想误会什么,不好意思啊陈先生,虽然我的手段有些卑鄙,但我只能用这种办法让自己多一些胜算。”
陈蕴舟听完许霖的话,许久没有作声,紧抿起唇,像是在极力克制着压抑的情绪。
他的直觉是对的,许霖不是善茬,用他的病当做追求姜莱的把柄,卑鄙却格外有用。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许霖语气轻松,像是在安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她是认真的。如果你觉得你们之间没有什么,那就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如何?”
陈蕴舟的目光微微颤抖,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眼中藏着不可遏制的怒火,却只能隐忍着,他清楚自己此刻的沉默是一种妥协,可许霖的话把他逼入了死角,他根本就无法选择。
那是他的污点,是他内心深处最肮脏的东西。他不想让姜莱知道,也不能。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在某个午后,他像疯了一样给自己穿孔,即使已经满目疮痍,手中的机器却在执拗地寻找着下一个可以下针的部位。嘴唇、舌头、眉骨,他只是在寻找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