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舟的手搭在桌面上,食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木质表面,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姜莱,却没有开口说话。
饭桌上的气氛欢快,其他嘉宾聊得热火朝天,在这种环境下,有些处在暧昧期的嘉宾偷偷目光交汇,享受着这种氛围。
陈蕴舟始终没怎么参与,只是有的嘉宾问他问题的时候,他会简单回答,其他的时候神色平静得像是置身事外。
姜莱本就不是擅长主导谈话的人,加上她一直觉得陈蕴舟有些不对劲,便没多说什么,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菜。
半晌,陈蕴舟忽然侧过头,低声叫了她一声:“姜莱。”
“嗯?”姜莱抬头看他,嘴里还咬着一小块糖醋排骨,眼神有些茫然。
陈蕴舟盯着她,语气带着一丝隐隐的委屈:“我呢?”
姜莱愣住了,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疑惑:“什么你?”
“你夸了他,”陈蕴舟的声音更低了些,像是在压抑情绪,“那我呢?”
姜莱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你不夸我吗?”陈蕴舟的语气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被人忽视的孩子,又像是不愿服输的赌气。他微微垂着眼帘,避开了姜莱的视线,但那张冷淡的脸上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姜莱突然明白过来,憋了半天,挤出一句话:“你刚才洗菜切菜也很努力。”
陈蕴舟抬起眼看她,目光像是笼罩着一层阴影,薄唇轻抿,显然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
姜莱察觉到他的不悦,忍不住轻笑出声:“开玩笑的。今天辛苦你了,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