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裙摆,脑海中想起了昨晚她和陈蕴舟说过的话,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些都像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将她拉向今天要面对的局面。
姜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那么多年过去了,仿佛当年那个因为情伤要往自己唇瓣上穿钉子的幼稚女孩从未变过。
她有些自嘲地笑笑,自言自语道:“姜莱,你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或许是为了在那个占据自己整个青春的男人面前保持最后的体面,又或是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完全放下。
她已经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年纪,总要为自己的选择和行为付出代价。
无论是和陈蕴舟的荒谬婚姻,还是去参加那个自欺欺人的订婚宴。
下午四点五十,陈蕴舟的车准时停在了姜莱家楼下。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腕间戴着一枚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手表。似乎是有些紧张,修长干净的手指轻敲方向盘。
他的目光扫向楼宇的出口处,眼神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几分钟后,姜莱从出口走出来,她穿着墨绿色的长裙,头发盘起,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尽管脸上化了淡妆,却难以掩饰眼底的疲倦和隐约的不安。
陈蕴舟下车为她打开副驾的车门,然后转身上车。
他没有第一时间启动车子,而是从一旁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姜莱。
“你今天很美,它和你的风格很搭。”
姜莱有些疑惑地打开盒子,才看到里面是一枚精致漂亮的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