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晶晶自称麦霸,点了一首“套马杆”直接开唱,一声比一声嘹亮。林晓对她竖中指,让她换个年轻一点的,别到时候别人路过还以为这里在开老年人夕阳红茶话会。
“哪里老了,小时候这歌还挺火呢,”闫晶晶怼她,“不然你唱什么,喜羊羊与灰太狼啊?”
“不。”
“那唱?”
“巴啦啦小魔仙。”
“神经。”
两个人在点歌台辩论,岁淮与世无争,她对唱歌没什么兴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桌面的筛盅发呆。
闫晶晶说错了,不管什么时候,做什么事,玩的什么东西——
她都不可能忘记周聿白。
这人长她心坎儿上了。
来前岁淮在寝室吃了好几块面包,干巴巴的,刚在卡座喝的酒也有点齁嗓子眼儿,口干舌燥的。她看向桌角摆的饮料,转了一圈,拧开瓶盖,到了小半杯,抿了一口。
甜甜的,还有橘子香味。
确定是饮料。
她无所顾忌地喝着,顺带看一眼手机时间,打算再过半小时就给周聿白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