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你有分手或是离婚的意愿,请一定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我不想跟我妈一样经历一次背叛,也不希望我以后的孩子跟我一样漂泊流浪。”
没有哪对热恋的情侣想要听到爱人说出这样一番话,周聿白也一样,但整颗心都是被一股名为“酸胀”的情绪包裹,四肢百骸都是心疼。
他的岁岁吃了太多苦,已经快到不再相信感情的地步,但她为了他,愿意再信一次。
再把她的心掏出来一次。
“岁淮。”他喊她。
周聿白表情很淡,只有他自己和岁淮知到,紧握的掌心出了汗,声音像是喉咙里挤出来的,他一字一句慢慢地说:“今天当着阿姨的面,我可以敞开了跟你说,你不在,我没法儿过。”
看着岁淮震惊的眼神,他低下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复述一遍:“你不在,我没法儿过。”
岁淮没说话,只是手掌放在他胸膛时,感受着那颗心脏的剧烈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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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墓园已是傍晚。
兴城是一座小城市,路边不少叫卖的摊贩,空气里散发着浓郁的糖炒栗子香。
岁淮最终还是没抵过馋嘴,买了两斤糖炒栗子,边走边吃。
周聿白擦了下她嘴边沾到的碎屑,无奈,“吃太多上火。”
“吃点雪糕西瓜冰淇淋中和一下,不就不上火了。”
“……”
兴城这里是一座老房子,有段时间没人住就落满了灰,岁淮拿出一套被褥铺好床,之后就二郎腿一翘,瘫在沙发里挖冰淇淋吃,顺便指使周聿白干活。
“桌子腿摆正了,我想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