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现在呢?”
“现在甘心啊,”她笑,“咱俩扯平了。”
他辜负过她一次。
她也放弃过他一次。
算是扯平了。
“不要扯平。”他说。
岁淮支起脑袋,疑问地“嗯”了一声。
“不要扯平,”他又重复一遍,一直握着手机的手突然搭在她的手背,收紧,死死的力道,懒散的眼神变得正经认真,“咱俩扯不平,以后你要是累了,我就在前面拽着你,要是你烦了耐不住了,我就在后面拉着你。”
“你好幼稚啊,”岁淮笑,“你说我干嘛,要是你呢?”
周聿白:“我不会,不会有那一天。”
聊天的工夫,车已经停在了别墅前院。
金灿灿的眼光染黄了别墅的外墙,爬上藤蔓的花架香气扑鼻,佣人在两边整齐划一地站着,而最前方的两个人是周盛巡和钟晴。
岁淮看到的时候有些意外。
周盛巡这一年来老了许多,两鬓的白发有些明显,英俊的五官也有了岁月的痕迹,身上穿着周正的黑色西装。身边的钟晴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她特意挑了一件水色的旗袍长裙,长发挽在脑后,眼巴巴地望着车。
“老周,孩子们回来了。”
“看见了,”周盛巡揽住她,“身体不舒服?”
“不是,”钟晴抬手理了理旗袍,“我这样还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