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时候,岁淮见他头发也快被汗打湿,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擦汗吧,南洋这个天就是比较热,你刚从国外回来有点不适应。”
他没接。
岁淮仍举着。
半晌,程清池慢慢接过,但没擦,而是转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对手表:“这是送给你和周聿白的祝福礼物。”
“啊?”她有些懵。
“送个你们的祝福礼物,”他说,“我今天回国去南大办一些手续,正好路过师大,把这个送给你。”
岁淮迟疑:“会不会太贵重了?”
他说:“以后我交女朋友了,你们也送我。”
这还是岁淮第一回 从程清池嘴里听到冷笑话,她弯唇:“放心!到时候一定还!”
他低睫:“我还要赶航班,先走了。”
“一路顺风。”
程清池转身就走,一句再见都没说,他脚步走得又急又快,怕再慢一点就会忍住做些什么。他两拳攥紧,青筋暴起,过马路的时候他想就这么不顾一切地转过身,想不顾及任何地对岁淮说,那根本不是送给她和周聿白的祝福礼物,是他为她和自己准备的!他这次回国是因为有一个提前修满学分就能回国的机会,他想问,岁淮能不能再等他一年,就一年,他就能回来,跟她继续在一起。
心脏被捏紧,呼吸渐渐困难,街前人来人往,车鸣笛回荡耳后,他站在马路对面停下,最后对她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