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神色淡淡,“只是在想他把你照顾得很好。”
“你吃醋了吗?”
他没说话。
岁淮抓住他的手,晃个不停,缠人的劲儿上来了:“周聿白,你是不是吃醋了啊?是不是啊?是不是?”
他叹气,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问:“非得问出来让我跌面儿?”
“你就说是不是。”
“是。”
“那你希望我怎么
处理这个?”
周聿白看她一会儿,只说:“我希望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永远都只有我一个。”
只跟他漫步,牵手,拥抱,接吻,只跟他一个人睡。
心里只揣得下他一个人。
“好。”岁淮答应的干脆。
她走到垃圾桶边,抬手,将小横幅丢了进去。
她又朝他伸手:“我现在没有紧急联系人了,男朋友,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呀?”
周聿白两手揣回兜里,开始端起男朋友的架子来,“没有。”
岁淮一看他这又贱又傲娇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开始拿乔了。刚刚那副沉默内敛、一副岁淮怎么做都毫无怨言的模样,是因为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程清池在她心里还留有多少位置,不知道他跟程清池比起来能胜出几分,所以他不敢动,不敢说,把自己放在一个特卑微的位置上。但是岁淮把那条小横幅丢了,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从今以后程清池这人彻底是过去式了,他周聿白才是未来式,才是岁淮真真正正揣在心里的男朋友。这话都挑明了,周聿白心里有底了,就开始有恃无恐地拿乔,尽情地作了,要她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