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全程都在事不关己地吃涮火锅,给岁淮盛了几个虾滑,把烫好的肥牛放她碗里,还夹了一块西瓜给她解辣,弄完才给自己夹了一块甜玉米,闻声,淡淡道:“你认识我一年,觉得我高冷话少吗?”
“冷啊,少啊!”高天祈看向梁博,后者赞同,“老三,你刚来那会儿确实够冷的,一天天不说话,也不笑,我跟老二都觉得你忒不好惹。”
周聿白扯了扯嘴角,慢条斯理地说:“那你俩问她。”
梁博和高天祈看向岁淮。
她送到嘴边的虾滑骨碌碌滚回碗里,嘴巴闭上,慢悠悠地说:“……我跟他那会儿闹翻了,他估计心情不好。”
算是答到点子上了,其实这事儿他俩好奇很久了,高天祈咽了咽口水:“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那么深,怎么闹翻的啊?”
“还吃不吃。”鲜少插嘴的周聿白用筷子敲了下碟。
“吃吃吃,我不问不问!”高天祈埋头大快朵颐。
岁淮比周聿白要看的开,“告诉你们也没什么,我跟他的关系要比一般人复杂很多。我是寄养在他家的,虽然不是收养,但他爸妈把我亲女儿养,他呢,就把我当妹妹。”
听到这儿,梁博和高天祈一齐瞪大眼睛,震惊地看周聿白,眼里都写着“禽兽”的字词。
岁淮赶忙解释:“不是你们想的样儿,是我先喜欢他的,但他不喜欢我啊,我俩就闹掰了,一个去了京市一个去了南洋,现在想想,当时确实挺冲动的。”
“那照你这么说,周聿白他爸妈同意你俩吗?”
岁淮怔了怔。
实则这也是她一直担心的问题。
虽然上次钟晴手术,钟晴能看出来还是对她如初,甚至比以前还要依赖亲昵,但是周盛巡的态度她摸不清。毋庸置疑,周盛巡也是疼她的,舍不得她吃苦,给她买校外公寓,专门把兴城的房子费大功夫买回来,但是他毕竟只有周聿白这一个儿子,如果知道他俩在一起,指不定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