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淮没做过这事儿,多少有点紧张,率先趴在床上拿手机搜这档子事儿。有的说疼,有的说不疼,有的说流血,有的说没留,还有的说男生第一回 也可能出血,还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动两下就投降,总之众说纷纭。
查手机的这点工夫,周聿白洗好出来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味。
岁淮化身小狗,在他肩颈边嗅:“好香。”
他不躲,也不主动,还是冷着张脸,问她:“岁淮,我问你最后一遍,真想好了是吧?”
做完就跟我彻底断是吧?
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是吧?
以后大路朝天各自一边是吧?
“这话你已经问第三遍了,周啰嗦。”岁淮掀开被子,将他一把推倒,两人顺势倒入那张纯白的大床里,激起空气中的浮尘。她坐他腰间,弯下腰,试探地亲了下他的嘴角,又亲了一下,“啵,啵,啵。”
不厌其烦地亲。
周聿白:“你吃果冻呢。”
“没情趣,这叫前戏,懂不懂啊?”她知道周聿白是个处,所以为了她好受点儿,必定肩负着引导者的重任。但是这话落在周聿白耳朵里就不对劲了,好像在告诉他——她会,提醒他——她有经验,再一次唤醒他的记忆——那次从程清池家里出来时她脖子上的吻痕。
周聿白眼神错愕一瞬,转而恢复死一样的平静:“我不懂,你懂。”
下一秒,反客为主地将岁淮压到身下,单手反扣住她的手腕,扣的严严实实动不了。岁淮还没反应过来,周聿白猛地吻下去,来势汹汹,藏着怒,夹着怨,还有一股苍凉。他一下一下地挑开她背后的内衣扣子,全部剥光,吻她的时候像是引颈受戮,献祭一般地撕扯着。到了正戏,岁淮受不住,周聿白一把控制住她想逃的腰身,眼神冷淡:“这会儿想逃了?受不了了?这么久听你不吭声,还以为你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