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级?”
“对啊,”岁淮唉一声,“你说考四六级的时候要是能把你的脑子借来就好了。”
周聿白笑两声:“这话你从高中说到大学。”
以前高中每到考试,岁淮就愁啊,坐在沙发里,托着腮,委屈巴巴地盯着周聿白看,感觉他头顶散发着爱因斯坦的智慧光芒:“唉,要是考理综的时候能把你的脑子借来就好了。”那会儿周聿白就教训似的拍她脑袋,似笑非笑:“不劳而获必有后患懂不懂。”
岁淮撇嘴:“你打电话来有事儿?”
“跟你说个事儿,这个月有球赛,周期挺长的,白天复习晚上训练,最近一段时间不去南洋看你了。”
“……哦,”岁淮转了转眼珠,“这样,你们学校吗?”
“嗯。”
他又问:“21号那天有事吗?”
他说的是夏至那天,也就是周聿白生日这天。岁淮装作不懂:“有事儿,一天都有事儿,忙死了。”
那边声音低下来,有些失落,“那你忙,我随便问问。最近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自己,少熬夜多睡觉。”
“知道。”
周聿白嗓音平淡,带点警告:“一个预备役就够了,别招几个。”
岁淮扑哧一声差点憋不住笑,原来这人打电话的目的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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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树桠疯长,操场翠绿色的草坪和飘扬的红旗相得益彰。
球场坐无虚席,来自两大高校的学生各自举着应援横幅和手牌,随着球赛的战况,时而爆发出激烈的掌声,时而发出惋惜的叹息,全场的氛围热闹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