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哪?”她真摸不清这人的脑回路。
“机场,”这会儿他笑得格外恶劣,“我要回京市了,你总得送送我吧。”
岁淮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人一句话不说就把她拉机场来了,到时候回去还得转一圈。周聿白看她气得抱臂,不跟他说话,笑得更厉害,“周家司机在机场等着,待会儿他开车把你送回公寓,不用担心。”
她皮笑肉不笑:“我还得谢谢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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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远航,在白茫茫的天空逐渐缩为一个小黑点,跨越山海,去往另一个城市和国度。
周家司机已经在车边等她,岁淮转身上车,忽然有人念了声她的名字,是一个时隔一年都未曾听过的声音。
“岁淮。”
她回头。
“顾远,你回来了。”
顾远拉着行李箱,正在机场出口,笑着看她。一年过去,他变了好些,身上的那股锐气淡了些,多了几分沉稳。最明显的是他那截断眉,已经恢复正常,还是很帅,只是帅的没有从前张扬放肆。
机场附近有个钟楼,是南洋市的标志性建筑。
钟楼的三层天桥最合适说话,今天正好是阴天,有风,温度也适中。一切都挺适合故人重逢。
两人站在天桥对视了会儿。
“还好吗?”
“谈了吗?”
两道声音同时问起,俩人都错愕住。
顾远:“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