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加一分?”他笑,“抠。”
岁淮切一声, 从沙发起身,抓着小裤去浴室。
“一分就一分,”他懒洋洋地靠着沙发,“那小狗能不能天天喝水?我勤快点儿,怎么着也能凑到60分。”
“去死吧你。”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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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淮今天一整天上课都心不在焉,脸红扑扑的,闫晶晶打趣她:“搞得跟被爱情滋润了似的。”
她一激灵:“胡说八道……我这是热的。”
南洋市是典型的南方城市,夏天来的早,五月份已经开始热了,学校里打球的男生还有体育学院的学生早早的换上了短袖短裤。
岁淮这么一说,两个室友也同意,“近几年全球气候变暖真的好明显,温度一年比一年高。”
“我记得我小时候跟爷爷奶奶住乡下,夏天晚上根本不开空调,就抬着竹床摇椅在过道吹风,打着蒲扇,还能看见萤红虫和流星呢。”
“哇!乡下这么好!”
“现在不行了,去年我回爷爷奶奶家差点没热死,待不到两天就回市里了。”
这学期的选修课三个人不是同一节,岁淮在综合楼跟闫晶晶和林晓分开,去三楼上“外文美学鉴赏”课。她运气差,开学选课的时候网卡了,就慢了一点,好课没选上,只能选了个听学姐学长说老师特爱布置小组作业、特喜欢叫人上台分享的这门外文美学鉴赏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