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顿了下,继续喝粥。
“还是你的腿不舒服?”岁淮这下是真着急了,“我找医生来看看,明天就出院了,不应该啊。”
周聿白拉住她,直视她纯粹的眼睛,一时之间竟不忍心告诉她真相。怎么说?说你爸这些年过得逍遥快活,吃穿不愁,上流精英,人人见着都得喊一声岁副总?说你爸从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是为了一己之私,为了自己的前程才将你丢掉?
岁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周聿白看她。
她又问:“是关于我爸爸的事情吗?”
血缘在这一刻,总是有奇妙的连接和感应。
周聿白抓住她的手松开,停顿半秒,“警局刚来消息,找到那个人了。”
心脏跳得好快,似要冲破喉咙,岁淮问:“是他吗?”
周聿白刚要开口,又被她立刻制止:“等等,你等等,先别跟我说。让我冷静一下,我得缓缓。”
十几年过去了。
她怕又是一个乌龙。
“是他,”周聿白说,长痛不如短痛,这一幕她总要去面对,“是你的父亲,岁全亮。”
岁淮大脑嗡鸣,丧失思考能力,只能由着周聿白慢慢握住她的手,皮肤贴着皮肤,“岁岁,答应我,不管最后的真相是什么,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