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淮拖着行李箱进门,死狗一样瘫在沙发里,门猝不及防被人敲响,她一激灵:“……谁啊?”
——大半夜敲门的不是歹徒就是狂徒。
这排在独居女性谨记的第一条。
“外卖。”
“我没点外卖,你送错了。”
“是岁小姐吗,没送错。”
岁淮怔了怔,心开始慌,这人肯定是提前踩过点,这回又正好逮着她刚回来。想起门口摆的几双男士皮鞋,她重咳一声:“啊,我男朋友点的,你放门口吧。”
“好的。”
那人走了。
岁淮等了等,用猫眼没看见人,吐一口气,打开门。身侧的墙
壁倚着一道身影,仰着脖子,头抵着墙,闭着眼等着什么。岁淮吓得一激灵,待看清人影,张开的嘴巴从“0”变回了“-”。
“周聿白你有病啊吓我。”
靠在墙上休息的人,一手拎着饭盒,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语气冷着:“人都没确定走没走你就开门,脑子灌水了?”
是这个理,岁淮怂了,“我第一次没经验嘛。”
“这事儿你还打算多遇到几次?”他看她,“第一回 没防住你就完了。”
“你凶什么嘛!”
“……我没凶。”
“你就有。”岁淮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她现在又饿又累很不爽,指了指楼梯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