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包朝门外走。
程清池看着她绝不回头的身影,心里被揪得疼,还是忍不住低头求她最后一次:“岁岁,只要你给我一句承诺,你说一句爱我,只爱我,我可以不出国。”
岁淮停了,肩膀颤了几下后转过身来,她取下手链还了回去:“出国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是最正确、最有性价比的选择,你为了我留在国内不值得。程清池,山高水阔,祝你以后平步青云,前程似锦,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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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淮到医院的时候,手术还在进行中。
惨白的墙壁,红色的窒息的光,死寂的走廊,周盛巡坐在长椅上,弓着背,肩膀也塌了,一夜之间
仿佛苍老十岁。
周聿白靠着墙,两手揣进兜里,肩膀紧绷着,岁淮知道那是他开启自我保护的模样。他没表情地看着地面,脚尖拨动着瓷砖中间的那条缝隙,直到视线中出现另一双鞋时,动作停了,他抬起看,那句“来了”滚到嘴边却因为视线过于冲击而重新咽回。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岁淮脖颈上的一个吻痕,边缘消失在衣领里。
他看着,使劲儿地看,直到看得眼眶发红发酸,周聿白才重重地喘息一下,挪开眼,疲倦至极地问:“刚刚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
她以为他是问分手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