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想不到别的,只是一边感慨名校就是不一样,一边朝程清池竖大拇指:“大神!回头我四六级找你辅导啦!”
她俏皮地笑,眉眼弯弯,程清池却没笑,走到桌边收起两本书籍,在那下面还压着一封申请信。他看着岁淮,忽然很认真地问她:“岁岁,你想出国吗?”
“出国?”她有点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程清池抿唇,说:“记得开学时候我跟社团的人参加的那个比赛吗?”
她点头,接:“你们设计的程序特别厉害,一路从学校冲到了国奖,奖金丰厚,”她抬起手晃晃那条银色手链,“这个就是你拿到奖金之后给我俩买的情侣手链。”
“嗯,除了奖金,那次比赛被国外的一个教授关注,他对我们设计的这个程序非常感兴趣。南大和那所学校一直以来都有合作,那位教授破例给了南大两个留学名额,一个是主要负责编辑程序的乔西学姐。”
他声音停了。
岁淮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眼神一点一点地冷淡下来,喉咙艰涩地问:“另外一个呢?”
“乔西学姐推荐了我,”他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出国留学,但是你在国内,我放心不下,所以想问问你的想法。”
安怀这座城市有太多不堪的、遗憾的、令人想逃离的东西。
程妈妈去世以后,程清池已经厌倦甚至恨上了这座城市,所以当初他填去安怀时毫不犹豫,甚至觉得解脱。如果要去国外,他欣然接受,但前提是岁淮得跟他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