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道;“老师,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可以不留学,但是不能没有她。
老师:“唉,行,你再商量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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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夜这天是个难得的晴天,阳光明媚,霜雾散去。安怀这座城市历来都很重视春节,小年夜就有不少人家购置年货,大街上的商店橱窗开始贴迎新年的对联和福纸,大红灯笼高高挂,喜气洋洋。
岁淮等钟晴睡着之后才离开医院,刚要进电梯,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两相对视,空气静止。
自从那晚周聿白对她说了那些话以后,岁淮再没见他,他也挺配合地一直不跟她同频出现。今天就这么猝然地撞见了,岁淮愣了好一会儿,移开目光,不打招呼,也不看他,就这么擦肩而过地走进电梯。
“去哪儿?”他问。
“约会。”
“还回来吗?”
岁淮走进电梯,“下午阿姨晚饭的点回来。”
周聿白站在电梯外,“我去接你。”
岁淮没说话,按了“一楼”按键,电梯门渐渐关闭,直到最后一丝缝隙消失她都没抬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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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淮本打算打车去程清池家的小区,没想到,一出医院大门,一道身影直直站在街对面。
冬日暖阳初升,光线洒落,街对面成群结队的行人站在公交站牌等车,柏油马路时不时辗过几辆小汽车,医院旁边有数不清的早点摊,梅菜扣肉包和小馄饨的香味在空气中蔓延着。就在这样一个平凡而普通的清晨里,岁淮的面前,出现一道格格不入的风景线。
少年穿着白色羽绒服,他们在南市买的情侣款中的男款,两条长腿包裹在黑裤中,脖子上围着岁淮专门挑的小熊围巾。他站在那儿,看着手机,浑身清冷干净的气质比雪还纯,白霜还白,叫人一眼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