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吧,”他说,“也可能不知道。”
“到底知不知道!”
他笑,没心没肺似的,“你在关心我吗?”
岁淮看他嘴角强撑出来的笑,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她太了解周聿白了,就像周聿白有多了解她一样,一个笑,一个眨眼,就知道那后面藏的什么情绪。从刚刚在门口听见那番话后,周聿白就变得很奇怪,他身上有一种想放肆但又不得不克制的气场,好像一根紧绷欲断的绳索,此刻摇摇欲坠。
“你现在对我有很大的情绪,”岁淮说,“是什么?”
周聿白掸了掸烟灰,一句话不说,只抽烟。一根没了,拿第二根,他情绪的宣泄口不是对话,是那支打火机,是那包烟。岁淮见不得他不要命地抽,一把抢过来,扔进垃圾桶,“你不要命了,抽这么凶。”
“给我。”
“做梦。”
他掀开眼皮盯着她,那里面确实藏着很深很重的情绪,心脏在渗血,自疚和懊悔的情绪快要将他吞没,没有一丝能喘息的机会。他也没法儿看岁淮,所以从刚刚出来以后他就没看她一眼!因为看了心就疼!疼得呼吸一下都是揪着的。
“岁岁,给我,求你了。”他闭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