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口什么东西掉落。
“爸。”极冷而震惊的嗓音传来。
岁淮和周盛巡全都看向门外,周聿白就站在那儿,刚刚所有的话他全听见了。
——岁淮不是自己要走。
——是他爸逼得,是周盛巡逼得,原来她是被逼的。
周聿白单手扶着门框,身形踉跄,心口缺了的那块像是被灼烧,反复炙烤,看着岁淮那双哭红的眼,一股巨大的心疼袭来。
他的小姑娘原来受了那么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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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怀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钟晴醒了一会儿又睡过去,周盛巡在里面陪着。
周聿白跟岁淮在走廊的尽头,那里半开着一扇窗户,能看见外面的雪簌簌飞落。岁淮趴在窗台,伸手到外面接雪,还带着余热的掌心一下子融化了雪花,化成一滴水珠。
程清池发来一条消息,问她好点没,岁淮回了个“好多了”,觉得有点生硬,在后面加了个懒洋洋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