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样又是要闹哪样。
“好了。”岁淮丢了棉签,打开手机软件打了个回校的车,“你这几天注意不要感染了,少碰水,到时候留疤就晚了。我先回学校了,你别送我,我打了车。”
交代完,她拎着包走。
桌子挪出点声响,一直沉默的人终于开口,嗓音有些沙哑:“……如果你想分手,我可以的。”
岁淮震惊回头,以为自己幻听了。
程清池没看她,别着头望向一边,垂在腿边的手攥得极紧,青色血管似下一秒就要爆裂。他在克制,他在压抑,是一种对于岁淮他能做出一切牺牲的姿态。
“你是傻子吗!”岁淮骂了他一句,把包砸他胸口,程清池被袭击得一愣,眼尾还有些红地看着她,像一只大雨天被人抛弃的小狗。
岁淮忽然就有些心疼。
这个人没爸没妈,跟他一样,都是可怜人。他还对她那么好,那么喜欢她。
此刻心疼的情绪充斥着整个大脑,愧疚达到顶峰,岁淮一把冲过去抱住程清池,她鼻尖一酸,分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哭,为谁伤心,为什么而愧疚。眼泪就这么流下来,打湿他的肩膀。
“笨蛋,”她说,“不分手,你瞎想什么呢。”
程清池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指腹轻擦掉她的眼泪。而后在岁淮的注视下,缓慢而坚定地将唇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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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图书馆灯火通明,来自各地的优秀尖子生都在里面不知疲倦地奋斗提升,有的学习技能拓展课外知识,有的兢兢业业完成作业,有的为保研留学而努力,有的混了个差不多的时间回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