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清醒地告诉他,也告诉自己:“周聿白,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所以,要走也是我走。”
车站的一切好像静止。
下着暴雨的安怀市,起了大风,周聿白几乎全身都被打湿,额前碎发滴着水,眼神冷淡,他把手里的那封信扔到岁淮脚下,“行,你走。”
他锋利的口吻融化了夏夜的燥热:“今天你从车站离开一步,以后我们就再没关系,你跟周家也没半点瓜葛。你去做你的流浪者,我继续做我衣食无忧的大少爷。你没爸没妈被人欺负,穷得叮当响吃不起饭,你遭的什么罪,吃的什么苦,受的什么委屈都别跟我说,别求我,别找我,别跟我攀关系。你没那个资本。”
岁淮声音比风还轻,比雨更大。
“好。”
“别说你喜欢过我。”
“好。”
“以后见着人了就说是你岁淮跟周聿白决裂,头也不回地走,就他妈是一匹养不熟的狼。”
“嗯。”
周聿白淡漠却充满戾气的声音像刀子,割裂两人最后的联系:“别后悔。”
“不会,”岁淮坚定说,“我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