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爷爷说的,他跟我爷爷是老交情,想撮合我跟周聿白的心思你应该也知道吧,他说周聿白大学在京市读,问问我的想法。”
“什么时候?”她嗓音有点哑。
“寒假。”
那么早,原来那么早。
岁淮声音完全哑了,她举着手机,盯着电脑屏幕里双眼无神的自己,“是钟爷爷要求的,还是周爷爷建议他去的——”
“他自己的选择。”
孟西沅一锤定音,“去京市是周聿白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他。”
岁淮的双眼长时间没眨眼而开始泛酸,鼻尖也像是刺激气体攻击一般,酸涩难忍,她低声问:“为什么?”
“因为你。因为他要摆脱你畸形又变态的喜欢。”
岁淮揣在衣服里的手慢慢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