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洗漱,换好衣服,岁淮叼着个面包,出门去秘密基地。
有一段时间没去了,最近又有下大雨的架势,不知道大黄的狗窝有没有又被那群小孩儿霍霍。到了老槐街,岁淮在就近的快递中心拿了快递,是大黄的新狗窝,她拎着去街角。
大黄在那儿趴着啃骨头,两耳朵耷拉着,尾巴摇摇晃晃。
“大黄!”她喊。
大黄耳朵倏地立起来,朝岁淮猛摇尾巴,大棒骨也不啃了,绕着她的腿转圈圈。岁淮摸了摸狗头,拎起大黄两条腿抱了抱,“重了好多啊你,伙食不错嘛。”
“汪。”
“看我今天给你带什么来了,你的新宝座。”
“汪!!!”
“谄媚。”
岁淮三两下给大黄换好新的狗窝,还拍了张照片给章盈,然后又拿出几包狗粮放在一边。弄完这些,她才洗了洗手上楼,刚打开去往楼道的门,一阵灰扑来,呛得人咳嗽。
岁淮上楼,兜里的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陌生人来电亮起页面,是来自沪市的号码。
她本能觉得,不是误拨。
昏暗的楼道里满是灰尘,她抬手扇了扇,接通,“你好?”
对面缄默数秒,不疾不徐,像是笃定她会接这通电话。孟西沅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