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金属躺入掌心,岁淮磨挲一下,“钥匙?”
“你长大了,你爸爸在兴城浅水湾那边的房子,我买回来了。”
岁淮愣住。
她以为当年早就当了,再也没法儿要回来了。
“叔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岁岁,我知道你是个很有骨气不服输的女孩,钱肯定会要还我,但不是现在,你现在首要的是读书,考大学,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至于钱财,等你长大了,有能力了你再来还。这个房子就当我送给你18岁的生日礼物,家就是家,任何一间屋子都代替不了。”
岁淮:“谢谢叔叔。”
“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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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岁淮去了一次医院。
去的时候病房里没人,问了护士才知道程清池带程妈妈做检查去了。岁淮把果篮放在一边,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等着,等了十来分钟,电梯门轻轻“叮”了一声,程清池推着轮椅上的女人从里面出来。
岁淮见过程妈妈一面,在高一期末家长会的时候。程妈妈面容是病态的白色,光一照,几近透明。她长得很具古典美,细眉,小巧鼻,说话轻声细语,待人总是笑,握着老师的手说:“徐老师,让您平时多费心了,我身体不好,我家聿白麻烦您多照顾。”她知道程清池跟周聿白几个关系好,见他们时专门带了水果,洗的干干净净,还有自己做的点心,一边分给他们一边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