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没再说什么,只叮嘱道:“一家人好好相处。”
“好的爷爷。”
几次棋下下来,岁淮能感觉到周老爷子对她的态度比以前要亲近些许,对此,只有“老人年纪大了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能当一个解释。老爷子也就是看着威严,相处起来也还好,话不多,也不刨根问底,下棋的时间对岁淮来说也没那么难挨。
到了傍晚时分,天快黑了,岁淮刚好下完棋从书房出来,周聿白正好上楼,老宅的休闲卫衣已经换成了出行在外的黑色大衣,宽肩窄腰,身高腿长,什么都不做光是站那儿已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下完了?”
“嗯。”
“要回去了,东西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一问一答,没有多余的一个字,伴随着的气氛寂静,沉默,僵滞。实则这种氛围许早之前就已经存在,从生日宴之后就存在,原本回了老宅这几天有所缓和,可在除夕夜过后这种氛围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愈发明显。这事儿周聿白本打算前几天就问,但老宅事情多,便一直耽搁着,也就现在两个人才真正寻到独处的时间。
周聿白没兜圈子,转着手机说:“你心里藏着事儿。”
岁淮脚步停下,看了他一眼,“没有。”
“你有,”他笃定,“岁淮,你说话用几个字用的什么标点符号我都一清二楚,你没法儿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