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巡宠溺地看着妻子,点头应好。
钟晴说得嗨了,倒忘了问俩孩子的意见,“你们怎么想的?”
“叔叔阿姨,我挺想在安怀本地上学的。”岁淮生长于这座南方城市,小时候的漂泊乃至影响她懂事后格外恋家,不太想出远门。
“小聿,你呢?”
三人的视线看过去。
周聿白夹了一块虾尾酥,不紧不慢地咀嚼完,放下筷子,从兜里拿出嗡嗡振动的手机,朝包厢外走,“去接个电话。”
钟晴和周盛巡继续说着。
岁淮低着头吃虾,过了会儿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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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岁淮从隔间出来后洗手,背后的另一间隔间门打开,前面的镜子倒影出那人的样子。岁淮不经意抬眼,愣住,没想到远在沪市的人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那人也在同一时间认出了她:“岁淮。”
“孟小姐。”
孟西沅边洗手边笑着说:“叫我西沅就好啦。你也在这儿用餐,跟周聿白一起吗?”
“还有叔叔阿姨,他们工作回来几天。”
“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
岁淮淡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