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暖宝宝贴卖完了, 要不要接点热水给你捂捂肚子?”
“我外套里有。”
周聿白拿过岁淮挂在椅背的外套, 毛呢外套口袋大且深,手伸进去摸了几下, 摸到一个冰冰凉的金属。手顿住,将东西拿出来,看清是什么,周聿白神情沉下来,毫不迟疑地说:“你抽烟了。”
笃定的语气。
岁淮在他这儿瞒不过什么,她这人就这样,打火机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她口袋里,打火机用来干嘛的,想想就知道。
“是。”
“什么时候?”
“前天。”
“为什么抽烟?”
“你不是心里清楚得很吗,还问什么。”
“几根?”
“抽了就是抽了,几根有什么区别,”岁淮看他,“我抽烟了,是问题学生了,跟你这个尖子生不是一道,你别管我了。”
这几天岁淮说的最多的就是让周聿白别管她了,可每一次周聿白都是沉默,当做没听到。这回没有,他攥着打火机,冰凉的触感直钻掌心,眼皮垂着,没什么情绪:“然后呢?”
岁淮看他。
他继续说:“不管你,让你想做什么做什么,不顾自己的身体,抽烟喝酒,接下来还想干什么?你说,说给我听,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就没救了。”
“什么叫没救?”她反问,“抽烟没救?还是喜欢你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