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你不喜欢吃也可以分给同学的!”
“为什么送我?”
“我在追你啊。”
他抱着篮球,神情淡淡:“拿回去吧,下次别送了。”
杨露露面子挂不住,“我都送给你了……为什么不要?”
周聿白始终都没看她,眼神落在篮球上,要么落在停留在天桥的鸟雀上。
他有些出神,显然没把杨露露的话放心里,不知道揣摩些什么,他这副状态岁淮见多了,她撑着下巴,在想要不要出去帮他解围,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原本在神游的人蓦地侧头,目光与她直直对上。
那目光里什么意思也没有,什么情绪也没有,可是岁淮就是感觉心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下一瞬一股心虚的感觉油然而生,躲无可躲,她听见周聿白说:“因为我对你没感觉,以后也不会有。”
一字一顿
,清晰明了。
拒绝地毫不犹豫。
岁淮不是没看见周聿白拒绝女孩儿,可从未有过这一次的感同身受,好像那句话不止是对杨露露说的,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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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怀是一座四季鲜明的城市,春有桃,夏有蝉,到了秋末和初冬的过渡期,便是雪粒和冻雨的交错期。往年,安怀市的夏天长,一直持续到秋中都有余热,今年倒是个例外,才秋末已经隐隐有了降霜和下冬雨的势头,温度一降再降。且居于南方的安怀素来多雨,夏天还好,高温蒸发水汽,到了秋尾巴,整座城市都是潮湿的。
教学楼的台阶,地板,砖面表层都泛着一层水汽,岁淮边下楼边用食指在上面滑,留上一道长长的痕迹。
半个月前上面下派来检查,学校连夜把老旧设施换了新的,楼道里行将就木的破灯也换了,脚步轻响,灯唰的一下亮起。岁淮看着墙面倒影出的两道影子,问:“杨露露的事儿怎么没听你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