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淮,”他喊住她,说:“你请假两天的试卷在周聿白那里。”
“我知道。”
“嗯。”
话题结束,程清池拿着卷子进了教室。
岁淮是从教室后门进的,经过余伟的位置,他在那儿跟章盈下五子棋,章盈下输了,气得打他头,余伟刚要笑,一眼望见走进来的她,抬手:“岁淮!”
章盈应声回头,“——岁岁!”
随后就被奔来的黑影熊抱住,章盈两手捧着她的脑袋晃来晃去,“你怎么样,身体好点没,怎么突然得流感啦?”
那天的事,周聿白对外统一话术是岁淮感冒了,一请就请了三天假,可把章盈孤单坏了,抱着岁淮不撒手,俩小姑娘胳膊捱着胳膊说小话:“你是不知道,你没来这几天我都闷坏了,吃饭下课上厕所没人陪我,蹲坑都没心情了!”
“咦,要不要这么恶心。”岁淮嫌弃。
“我不管,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
“喂,章小盈你也太霸道了吧,我还是个病人欸。”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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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大部队从教学楼倾巢而出,地面踏的跟地震似的,球场咚咚声不停,篮球在球框和玻璃板之间来回弹跳。
“16比14了啊,兄弟们,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