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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远航,再不见踪影。
岁淮收回视线,打了辆车,等车的间隙,周聿白打来了电话。她接通:“喂?”
“不在家去哪儿了?”
“机场。”
那边默了默,后问:“送顾远?”
“嗯,上次答应他了,就来送送。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看你不在家,”那边传来脚步声,像是走到了阳台,咯吱一声响,阳台落地窗打开,外面的水晶桌被什么东西砸得叮咚几下,直到周聿白说,“下雨了。”
岁淮往外走几步,一滴雨珠砸在脚尖,她说:“我带伞了,出门前林姨提醒我了。”
“嗯。”
一阵沉默。
这段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总有些怪异,只要某个话题结束,一方没有立即找寻新的话题时,就会双双安静。而这,在以前都是不会发生的事,对于周聿白,岁淮无话不谈;同样,对于岁淮,周聿白无所不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