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西北风去吧你。”
周聿白扶着房门笑。
岁淮想起想起白天的事儿,“你说给我看的好东西呢?”
“弄好了,正要找你,”周聿白领着岁淮进书房,靠坐在桌边,手推了把正方盒子,“这个。”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岁淮伸直脖子,一看,被那一圈圈的彩色螺纹给定住了。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周聿白搞得这么神秘了,盒子周围有小灯泡,光线微弱,折射在海螺表面却正好,一群群淡色的螺纹发出七彩的光,梦幻得像是童话。
“这是你做的?”
周聿白动了动小灯泡,“好看吗?”
“好看!”岁淮眼睛亮晶晶的,想碰又怕弄坏里,蹲下来脸凑近,说话声都轻了,“这海螺你哪儿弄来的,太好看了吧,这要是搁出去卖不得赚死。”
周聿白笑她这点出息,把海螺拿起来放岁淮手心里,“听听看。”
“有声音?”
“你自己听。”
岁淮小心翼翼地捧着海螺,靠近左耳,周聿白悄悄按下开关,岁淮瞬间感受到掌心的海螺似是经过一阵细微的电流,嗡鸣,然后是轻轻的哼唱声。是一个空灵、轻盈的女声,英文歌,她还听过。
“no atter e go through,i’ always roll with you,i’ proise i’ll be your girl……”
岁淮英文不算多好。
但这首歌仅在她心头闪过一遍,她就好像福至心灵地翻译出来:无论我们将要经历何事,我将永远陪伴在你身边,我发誓我会是你的伴侣。
岁淮睫毛颤了下,实则她那颗心都在寂静的深夜狠狠颤了下,这首歌比火还要烈,比酒精还要上头,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去多想。这首歌什么意思?周聿白给她放这首歌什么意思?他做这个海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