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什么,五子棋?”
“围棋。”
岁淮“哇”了一声,“那你肯定输的很惨吧。”
“见不得我好是吧,”周聿白拍拍她脑袋瓜,“装的什么坏水。”
岁淮捂住脑袋,躲到一边,“住手,打出问题来了有你好看的!”她抱臂,上下打量一眼,“说好回来给我看好东西的,东西呢?”
周聿白无奈,“司机送回家了,我来上课带着不方便。
“那说好了,回家看。”岁淮蹦跶回周聿白身边,长头发一甩,卡在周聿白卡在周聿白校服白t锁骨的拉链上,她连忙喊“疼”。
“别动。”周聿白扶着她的脑袋,帮她解头发。
这个动作,岁淮与靠在周聿白怀里无异,她的脸,耳朵,脖颈全都贴着少年的胸膛,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洗衣液香。岁淮吞咽了下,情不自禁抬起地手攥住了周聿白的衣摆,轻轻扯住。
周聿白低头看一眼,以为抓疼她了,力道放轻再放轻:“疼了?”
他说话连着胸腔都在震动。
岁淮思想跳跃,眼神落在少年因为抬起手臂而露出的一角劲腰,她盯着,看着,“嗯”了声,脸慢慢变红,心跳似要撞破她这身表面假正经的皮囊。
头皮一松,扶着她脑袋的手也退开,周聿白说:“好了。”
岁淮摆了摆头发,挡住红透了的耳朵尖,她别开眼,拢起头发扎好。半天,才敢重新看周聿白,他正在发消息,见她好了,收起手机,“走吧。”
“等等,”岁淮从周聿白衣领出捡起一根头发,头发有些长,一半在周聿白的衣服里,如果不是很近的动作,不会落进他衣服里,“我的头发卡这儿了。好啦,回教室吧。”
“成绩出来了吗?”周聿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