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个。”周聿白开了个罐新的,坐在她身边的位置。
岁淮深吸一口气,缓了缓问:“你怎么坐这儿来了?”
“换了个位置,”周聿白声音压得低,“看吧。”
昏暗的空间里,紧挨着的座位,一场大逆不道、为世俗不齿的恋爱正在播放着。
从周聿白坐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岁淮的心跳就没慢下来过,此时播放着的电影就像一场盛大却无声的告白,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不知不觉走到了电影末尾,周围已经开始有人提前离场,慢慢变得喧哗。这种嘈杂的环境反而让岁淮轻松不少,她偷看了眼周聿白,心里涌出来一个疑问。实则那疑问从电影开场就涌现了,此刻想要问出口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周聿白,我有个问题问你。”
“什么?”周聿白还保持着低声,朝她侧耳。
“你对电影里的感情怎么看?”
周聿白关了手机,想了想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想法不同。”
屏幕上的男女主人公已经来到了彼此告白的阶段,霓虹闪烁的吊桥,绚烂盛大的焰火,男人捧着女人的双颊,亲吻,告白,为他们来之不易的感情而落泪。
焰火的光芒从屏幕折射到整个电影院。
也落在了周聿白和岁淮的脸上。
岁淮说:“我想听你的。”
“爱情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有的人穷极一生也得不到,有的人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回头,就能轻而易举地遇见。既然遇见了,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周聿白无可无不可地淡声说,“存在即合理。”
存在即合理。
他说这种大逆不道的感情,存在即合理。
岁淮捧着可乐,悄悄地弯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