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又跟上去,笑得不行。
“你烦不烦,这是厕所,boy,”岁淮推他,再次朝他竖中指,“我看你就是个变态!”她眼珠滴溜溜地转,顿了顿,坏心起来了,煞有其事地瞥一眼周聿白裤子,用小拇指比了个手势,笑得比他还坏,“是小~变态,小~流氓。”
小——变态。
小——流氓。
周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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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下课,岁淮拉着章盈去二食堂薅羊毛,每逢放学前的一段时间,学校没卖完的水果捞和烘焙面包打半折。
岁淮喜欢吃黄桃,周聿白偏爱大青芒,每回买水果捞岁淮都是这两种水果对半开,装的满满当当,也只花了九块八。她先买好,站在
食堂门口的贩卖机边,那里有空调,对着身上吹,夏夜的燥热吹得烟消云散,整个人透彻飞扬。
章盈买的慢,她喜欢捞酸奶、芋圆和绿豆粒,还得找老板撒上酸梅粉,几分钟后心满意足地拎着满满一大盒出来,勾住岁淮的手臂往外走。
夏夜的风吹来,带着学生们喝完乱扔在石桌边的饮料瓶口发出来的青柠香。岁淮捡起汽水瓶罐,扔进垃圾桶,稍停几秒说:“盈盈,余伟他平时都怎么喜欢你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章盈心大,一边咀嚼芋圆一边说,“他就是一个精力过于旺盛的醋王,你别看他平时嬉皮笑脸的,关键时候可喜欢乱吃飞醋了,你的他都吃!烦死啦!而且我跟别的男生多说几句话就在那阴阳怪气的,还甩脸子。”
岁淮不信:“余伟还敢给你甩脸子?”
“谁说不是呢,男人在感情这事儿上占有欲可强了,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给一切他认定为情敌的男生扎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