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口说完这句话,安静到诡异的教室才缓过劲儿来般,慢慢变得嘈杂起来, 伴着那阵嘈杂, 氛围才逐渐转为正常。
顾远没什么表情, 他刚那句话纯粹是被周聿白气得,一时口快, 没多想。见岁淮真要被惹毛了,叹口气, 只身往外走, “下次来看你, 腿注意点儿。”
顾远一走, 堵在后门和走廊的学生渐渐散了。章盈和余伟第一时间冲过来, 扒拉着岁淮问这问那, 她却心不在焉,时不时瞥一眼周聿白,他还垂着头, 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
会在想顾远那句话吗?
岁淮心跳如擂鼓, 章盈跟余伟刚买了两份水果捞回来,分给她一个小盘, 里面装着切块的大青芒和黄桃,还有剥好的荔枝,她顿了顿, 伸手拽了下周聿白的衣角, “吃吗?水果捞。”
周聿白摇头。
岁淮没收回来,叉了块大青芒递过去, “很甜的。”
周聿白等了等,低头,咬住,岁淮问他:“怎么样?”
“甜。”
岁淮给自己叉了块黄桃,食不知味地尝着,“顾远他就是嘴上没把门,你别放心上……”她越说越小,不知道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周聿白听,“我一直都把你,当哥哥的。”
周聿白笑了笑,摸她的头,“想什么呢,我在想是不是给你配个拐杖比较好。”
“不要。”岁淮把水果捞往桌上一放,恨不得跳起来,“我只是膝盖擦伤了,不是瘸了,周聿白你是不是被顾远传染了?”
岁淮靠坐在对面的位置上,他低头笑了下,抱着臂,忽然扯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环尾獴见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