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看着袋子上“吸吸冻”三个字,拆开一袋给岁淮,她吸溜一声,嚼得腮帮子鼓起来,像个小仓鼠。周聿白笑了下,也给自己拆了袋,学她那样吃果冻,“跟顾远聊完了?”
“嗯。”
“怎么样?”
“就那样,死性不改。”
两人在黑暗和灯光交错的鹅卵石路上并肩走着,周聿白淡声问:“没告诉他你有喜欢的人了?”
岁淮脚步顿了顿,避重就轻地“嗯”了声。本想着这类话题周聿白不感兴趣,他那人也有原则,不爱去探听人隐私,今晚跟转了性似的,又追问了句:“他怎么样?”
岁淮反应了几秒。
周聿白是在问她,她喜欢的那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
“评价很高啊。很喜欢?”
“是,很喜欢。”
岁淮不知道哪里蹿起来一股未名火,有些赌气:“喜欢到爆了。”
周聿白扯了扯嘴角,似乎还挺为她高兴,“文科理科?”
那句“不关你的事吧”已经到了嘴边,岁淮狠狠咬着果冻吸管,冷静了会儿,那点火气像个戳瘪的气球慢慢淡了。她选了一个周聿白不太感兴趣、也很少交集的地方:“国际班的。”
国际班不走国内的应试教育,专为出国留学准备,所学的课程也跟文理科学生不一样。顾远就是国际班的,所以才天天有大把时间来追岁淮,老师也没敢把他怎么样,谁让人家家底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