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一句是“余猪猪咱俩今天值日”。

另一句是“你别想逃”。

周聿白在学校跟家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状态,家里老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纪录片,时不时跟岁淮淘个老电影的碟片,谈天南地北山高海阔。学校里就不一样了,周聿白是一个很有纪律的人,桌面永远放着一沓试卷和一个计时器,上课能一心两用地边听课边做题,下了课降噪耳机一戴,计时器一按,与世隔绝。

周聿白也没那些尖子生身上的臭毛病,俗称自大和自恋。重点中学的尖子生实打实的聪明,难免几分傲气,谁从身边经过都要啧一声,生怕谁不知道他在学习似的,老师喊去办公室也要三催四请拿着鼻孔看人。周聿白优秀就优秀在这里,他教养好,对谁都一个态度,礼貌谦逊,但也不热络,有那个分寸隔绝着,你瞧不出这人有多好,也说不出这人有几分坏,更别提拿不拿捏得住。

旁边的程清池与他不相上下,腰背挺直地做题,两人的交流仅限于——

“修正带。”

“拿。”

“草稿纸?”

“我有。”

“这题答案有点复杂。”

“我有更快的。”

章盈也在埋头苦干地刷题,岁淮看过去时,她正抽空递给同桌一支铅笔。

到了高三,好像每个人都上了高考这辆车,变得忙碌。

这样的快节奏一直持续到晚自习放学。

回到别墅这种压抑感才散去不少。

林姨做了雪梨银耳汤,一人一小碗,清热解暑。

岁淮是洗完澡下楼喝的,敷着面膜,咬着吸管小口小口地抿着。

周聿白还没洗澡,看样子刚刚结束刷题,脸色稍许疲倦,笑骂了句:“蜗牛。”

“蜗牛比我轻松好吧,刷一天题,手都废了。”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