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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真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这都能让他身上有一股烈劲儿,叫人非得盯着他看,还不能看久了,他是老神在在浑然不觉,旁人倒是脸红心跳罪恶满满。

周聿白晃了下手吸引回岁淮的视线:“大拇指,不影响写字。”

岁淮把抽的几张纸巾给他,“流血了。”

“血多,留点儿好。”

岁淮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周聿白笑了一声:“我是伤者,你怎么还骂人呢。”

“就骂你怎么了,”岁淮板着脸,嘴上咕哝着骂周聿白眼神不好,切个菜都能割伤,手上动作倒是耐心得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然后低头,嘟起嘴巴吹了吹,“疼不疼啊?”

周聿白:“不疼。”

他收回了手。

岁淮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有些失落,装作若无其事地“哦”了声。

一场闹剧算是和好的台阶。

那场只有岁淮一个人的别扭轻松揭过,如周聿白指腹上的那滴血,轻轻一擦,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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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一天,夏雨来了个回马枪。

淅淅沥沥。

别墅两边的树绿意盎然,下了一场雨的仲夏变得水光碧洗,八月底的天开了一种花,今天起了风,树枝摇摇欲坠,花瓣落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