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周聿白靠在房门边,问了句:“我呢?”
钟晴丢过去一套纯黑的睡衣,“男孩子皮糙肉厚的,随便穿,不讲究。”
周聿白掸了掸布料,在自己身上比划两下,无奈道:“妈,再不讲究尺寸也得选对吧,你儿子在你心里就一米六?”
那晚岁淮笑话了周聿白一晚上。
岁淮换好睡裙下楼,旋转梯弧度大,裙角摇曳。
淡淡的发香和沐浴后的馨香扑面而来。
周聿白已经收拾完餐具了,斜倚在沙发里打游戏,枪声砰砰响,还有几道嘈杂的人声。
“程清池,中路中路。”
“……”
“余伟,法师。”
“回血回血,对方偷袭了啊!”
手机里吵得不行,直到游戏外的周聿白忍无可忍:“余伟闭嘴。”
世界终于清净了些。
周聿白抽空瞥了眼坐在旁边的岁淮,见她拿遥控,“前两天的鬼片找不着了,换个碟看。”
“怎么找不着了,你动了?”
“不知道。”
“周聿白!这可是我上周才淘来的!”岁淮抗议。
周聿白手上动作不停,抢完几个人头后,准备跟岁淮说他没动她碟,手机里忽然传来一声“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