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个晚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林鹏的语气里全是不满,认为她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昨天出去了,场面太吵,没怎么看手机。”
林鹏显然对她的这个解释不满意,粗粝的眉峰聚拢,严肃冷然。
“你现在还没找个正经的班去上吧,要么我来给你安排。”
“不用,我现在在当家教。”
“家教?”
“教学生小提琴。”
林鹏听后,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似不屑似嘲笑。
“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你是学什么专业的?还是你想挑个喜欢的岗位?下个月就去办入职。”
“我说了,不用。”林絮之去流理台倒了一杯水喝。
“那你想怎么样?坐吃山空?啃老?”
林絮之的眼角冷了几分,转头去看他:“你给我打钱是你的选择,你好像从来也没问过我要不要吧?不过你想收回去跟我说一声就行。”
以前读书的时候,林鹏给她打钱很零散,像是想起她了就给她转一笔账,有时隔几周,有时隔几个月,没有规律。
梁静兰和他不同,她会每月按时打钱,只不过这些账都是她的秘书在管,对于秘书来说,给林絮之打钱是工作,必须每笔按时完成。
林絮之从来不问他要钱,就像梁静兰说的那样,按照她的生活方式,他们俩给她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林絮之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林鹏瞬间变了脸色。